第(2/3)页 就这股子狂暴气息不用刻意感受都知道对方绝非一般炮子,保不齐就是那种凌驾于大宗师之上的存在。 想要在这种强者面前营救出来一个人,跟抹脖自杀几乎没什么区别,唯一能捞着的可能就是死后那点为主尽忠的虚名了。 可那有鸡毛用啊,本身太平教的名声就不好,这回趁着教主被逮捕,朝廷还不得把屎盆子尿盆子以及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全都给扣上啊! 然后自己再去为一个名义上十恶不赦的人尽忠,那不得让人唾弃死啊,死了都恨不能从坟里抠出来鞭尸的那种。 一念至此,石镇山看高阳的眼神儿都变了。 之前还觉得这小逼崽子虽然行事狠辣了一些,但做人还算敞亮。 现如今看来,这丫的就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老阴逼,太特么没品了。 “那什么……” “酒,我就不回来喝了,还是留着公子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石镇山说完直奔窗口而去,临破窗而出前还礼貌的说了一声,“再见!” 结果破窗而出的石镇山在跳出去后又隐约传回来一句, “小兄弟……,某家刚刚说的有误,你我应该是再也不见。” 陆童没笑话高阳,只是很不解, “相公,石前辈肯定不是大公公的对手,你这不是摆明了让他去送死吗?” 高阳先是摆摆手,示意陆童稍安,继而对着空气喊了一嗓子, “大老王,告诉那位公公,前面俩人是给他活动筋骨练手用的,让他差不多就行,千万不要下死手,热身完事儿我会给他安排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助他稳固当前的境界。” “还有,让他们边打边往外撤,哪人少往哪去,注意节奏,尽量多分担走一些围观群众。” 高阳话落,陆童更懵了,“相公,俩人练手是啥意思,不就石前辈自己去了吗?” “这不还一个呢吗!”高阳指了指席千寻说道。 “不行……” 陆童闻言顿时就不干了,“她不能去!” “她咋就不能去呢?” “她特么是太平教护教圣使,身份地位摆在这儿呢,救教主的活儿她不干谁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