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顿时额头惊出冷汗,心底懊悔不已, “我知道了哥!” 雄虎那声咆哮之后,没有再吼。 它低下头,四肢的肌肉在皮毛底下一根一根地绷起来,像绞紧的钢缆。 母虎在它身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催促。 就在这时候,头狼动了。 它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不多,二十公分。 但这个信号比任何咆哮都清楚。 它身后半弧阵型狼群同时动了。 七八条灰狼齐刷刷往前推进了两步,步子整齐得像操练过的兵。 最外围的两侧的狼群已经切到了母虎侧后方,封住了往北、往南去的退路。 空当只剩正东。 雄虎的四只爪子同时陷进雪里。 它要冲了。 陈军的手指扣住了枪身,指关节发白。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头狼身上,那只青灰色的大公狼终于站定了, 在雄虎即将发力的临界点上,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退。 也不攻。 它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只缺了耳朵的脑袋,正面迎着虎。 雄虎咆哮而出, 它冲了。 那一瞬间陈军几乎看不清动作。 雄虎的后腿蹬进雪地,整片雪炸成白雾, 积雪在它身下裂开,冻土被爪子刨出四道深沟,雪沫子和碎土混在一起往两边飞溅。 快。太快了。 雄虎的两只前爪已经拍到了头狼刚才站着的位置。 头狼不在那儿了。 它在雄虎后腿蹬地的那一刹那, 不是躲,是提前动。 四条腿往右侧斜插,整个身子几乎贴着地面拧过去,雪从它肚皮底下滑过,动作比雄虎扑击早了半拍。 这半拍就是生和死。 雄虎的前爪落了空,砸进雪地里,溅起一片白雾。 头狼没有回头。 它从雄虎右侧绕过去之后,四条腿没有停,加速。 不是往林子跑,不是往狼群跑。它直奔母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