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是客称。” “他说你好看。” 沈栀的耳根开始发热,“人家是在礼貌一下。” “哼,我看不是。” 沈栀被他这股子劲逗得哭笑不得。 “越岐山,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越岐山的呼吸一重,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发顶。 “栀栀,婚期还有二十多天。” “我恨不得今天就把你娶回去。”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被窗外的风声盖去了一半。 那点沙哑的尾音落在沈栀头顶上,烫得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 后背撞上了墙壁。 越岐山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没有靠过来,但那条手臂圈出了一片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他身上的皂角味和松木味混在傍晚的风里,一阵一阵地往她鼻子里钻。 沈栀低着头,两只手攥着袖口,指尖凉凉的。 “你急什么。”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前面,含糊不清。 越岐山的手指在墙面上刮了一下。 “我怕有变故。” 沈栀抬起头。 他的表情不像开玩笑。 眉头收着,嘴唇抿着,喉结动了一下。 看起来是真的很担心了。 沈栀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指尖碰了碰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的手背。 “说了等你,就等你。” 越岐山的手指慢慢合拢,把她的指尖拢在掌心里。 偏厅外面传来刘婶的脚步声,两个人同时松了手。 越岐山退了两步,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沈栀整了整衣领,从偏厅里走出来,脸上的温度还没退干净。 经过前厅桌面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串糖葫芦。 山楂裹着糖衣,在暮色里泛着一层琥珀红的光。 她伸手拿起来,咬了一颗。 又酸又甜,还带着黏糊糊的糖丝。 “栀栀。” 越岐山站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沈栀攥着糖葫芦,竹签差点戳到手心。 “还有二十天,好难等。”他说。 沈栀咬着糖葫芦,脸烫得能烤熟一只山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