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盏中满酒。 他走近,递了一杯过去。 “合卺酒。” 沈栀伸手去接。 指尖擦过他的指腹。 酒盏冰凉,他的手却像块烧红的炭。 越岐山迈开长腿,膝盖强硬地挤进她裙摆前方。 两人距离急剧拉近。 近到能清晰闻到他衣襟里散出的松木香,混杂着烈酒的气息。 他抬起右臂,穿插进她的皓腕内侧。 肤色对比极度强烈。 一深,一浅。 古铜色的强健小臂,贴着欺霜赛雪的柔软手腕。 他手腕内侧凸起的青筋和常年握刀的茧子,擦过她娇嫩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长串细碎的战栗。 “这杯酒下肚,生同衾,死同穴,天涯海角你也跑不脱。” 他开口,吐出的温热气流全数喷洒在她敏锐的耳廓上。 两只耳朵红透,连带着纤细的脖颈也泛起一层胭脂色。 沈栀顺着他的牵引仰起下巴,闭眼将杯中酒液饮尽。 这酒远比平日里喝的果子酒要烈得多,刚一入喉便是一团火,顺着嗓子眼一路烧到肚里。 她被呛得连咳两声,眼角逼出些许生理性的水光。 越岐山干脆利落把自己那杯饮尽。 手一扬,两个空酒盏在半空翻滚,准准落在远处的桌面上,当啷脆响。 没等沈栀平复喉咙里的辣意,下巴被人捏住了。 粗粝的手指卡着她脸颊边缘,带着老茧的指腹轻轻磨蹭软滑的皮肉。 “这酒真烈。”她眼尾嫣红,抱怨得没什么气势。 “还有更烈的。” 话音一落,越岐山手臂环住她的腰肢。 手腕发力,猛地一提。 沈栀双脚直接腾空,整个人被他托着臀部抱起,双腿失去着力点,只能本能地夹住他结实的腰腹来稳住身形。 惊呼出声。 她双手死死搂住他的后颈。 “做什么!放我下来。” “大婚之夜,放你下地我就是个棒槌。” 越岐山抱着她大步往喜床走去,“打从神鹿山把你抢上山那天起,我就想这么办了。” 走到床畔,他将人往红锦被里一抛。 床上撒满的红枣花生硌着了背,沈栀轻嘶了一声。 越岐山半跪上床。 大手一挥,将那些碍事的干果全扫落到床底下,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随后抓住她的脚踝,将人拖进柔软的内侧。 高大的身躯覆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