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越岐山三两步走过去,用干巾把人裹住。 “头发不擦干容易头风。” 他把人按在梳妆台前,拿过棉帕,一点点绞干水分。 动作笨拙但极其认真。 沈栀由他折腾。 铜镜里倒映出两人。 一个娇小柔弱,一个高大粗犷。 天差地别,却又诡异地契合。 “我洗完了,你不是要洗吗。”沈栀催促。 越岐山没停手。 “不急。” 等头发半干,越岐山把棉帕一扔。 弯腰将人抱起,径直往里屋走。 沈栀慌了神。 “越岐山。” “天还没黑。” 越岐山不为所动,踢开房门。 “阴天,黑得早。” 纯属睁眼说瞎话,外头云开雾散,晚霞满天。 他把沈栀放在床上。 欺身压下。 “你要做什么。”沈栀双手抵着他的肩。 越岐山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昨晚是你说的,天亮就停。” “现在快天黑了,该算今晚的账了。” 无赖逻辑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沈栀反抗无效。 所有讲道理的话语都被堵回嗓子眼。 越岐山精力旺盛得像个怪物,根本不知疲倦为何物。 又是一番胡闹。 等一切结束,沈栀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榨干了。 越岐山却精神百倍,神清气爽地去净室冲了凉,再回来时,身上带着湿冷的凉意。 他躺进被窝,把软作一团的人捞进怀里。 沈栀闭着眼,连骂他的力气都不剩,只由着他像抱布偶一样抱着。 夜深。 越府点上灯笼,院子里静悄悄。 没人来打扰新婚夫妇。 第二天一早。 沈栀依旧起不来。 情况比第一天更严重。 越岐山神采奕奕地端着早膳进来。 一回生二回熟。 他喂饭的动作比昨天顺当不少。 沈栀吃了几口便推开碗。 “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 越岐山满脸无辜。 “我哪句骗你了。” 沈栀咬牙切齿。 说好的只抱抱不动手。 结果呢。 越岐山闷笑。 “男人在床上的话也信,栀栀,你还是太单纯了。” 沈栀别过脸。 接下来的几天。 越府的下人们算是见识了自家将军对夫人的黏糊劲。 只要夫人在哪,将军必定在三步之内。 连看个账本,越岐山都要搬把椅子坐在一旁,撑着下巴盯着看。 沈栀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你看账本还是看我。” 越岐山理直气壮。 “账本哪有你好看。” 土匪的直白在这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沈栀脸皮薄,经常被他一句话惹得面红耳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