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太清楚把人逼到什么程度会引发逆反,猎物已经惊慌失措到连呼吸节奏都乱了,再逗下去,恐怕真要炸毛。 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缓缓收回,他直起腰,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嗯,确实。”南欲沉顺着她那毫无逻辑的台词接了一句,胸腔里溢出一声极低的轻笑,震得人都跟着发麻。 压迫感撤去的那一秒,沈栀整个人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我、我也去洗漱了!今天在外面跑了一身汗,难受死了!” 丢下这句完全不过脑子的借口,她连鞋都没穿好,趿拉着棉拖鞋,一头扎进走廊尽头的主卧,“砰”地一声把房门摔得震天响,顺手还落了锁。 门外安静下来。 沈栀靠在门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空气。 脸上的温度高得能摊鸡蛋,她甚至不敢开大灯,只按亮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 在原地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沈栀终于把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安抚回原位。 不管了,先洗澡。 水一冲,睡一觉,明天早上把人送走,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她麻利地脱掉那套沾了油烟味的家居服,光着脚走进主卧自带的狭小卫生间。 打开淋浴喷头,试好水温,正准备伸手去置物架上拿沐浴露洗发水。 手伸到一半,僵住了。 白色的塑料置物架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块用来洗抹布的黄色肥皂,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里。 大脑运转了两秒钟,沈栀倒吸了一口凉气。 半个小时前,她为了体现主人的好客与周到,把家里仅有的一套没拆封的旅行装备,连同那瓶超大容量的柠檬草沐浴露,一股脑儿全塞进了给南欲沉准备的洗漱篮里,直接让他提进了次卧的浴室。 绝了。 沈栀盯着那块黄色肥皂,陷入了漫长且绝望的沉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