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底下的观众全疯了。 尖叫、口哨,甚至有人站上椅子。 音乐的鼓点极重,煽动性极强。 主唱的声线颗粒感十足,吐词极快。 江圆早就跟着节奏站了起来,拉着沈栀的胳膊摇晃。 最开始那半个小时,沈栀还端着,心里多少有点包袱。 她只坐在沙发里,端着那杯果酒小口地抿。 特调果酒度数不高,甜津津的,但后劲上来得慢且隐蔽。 连喝了两杯后,酒精在血液里化开,温度顺着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栀也站了起来。 台上的主唱把棒球帽反扣,甩掉外面的夹克,只穿了件黑色的无袖背心。 露出的手臂肌肉结实,大臂上纹着夸张的图腾。 他踩着音箱,身子往前倾,直接把麦克风递向台下。 全场大合唱。 沈栀的卫衣帽子早就被扯了下来,鸭舌帽也不知道扔在哪个角落。 她散开头发,跟着江圆一起举着手,在震耳欲聋的鼓点声中大声跟着喊歌词。 现场的气氛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只要踏进去,就没有独善其身的可能。 一晚上两个多小时的演出,高潮迭起。 主唱跳水、乐手单人秀,荷尔蒙和汗水充斥着整个空间。 直到最后一首安可曲结束,场馆顶灯全开。 沈栀瘫倒在卡座的沙发上。 嗓子哑了,出了一身汗,黑卫衣全贴在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但精神依然处于亢奋顶点。 人流开始往外涌。 出口处挤得水泄不通,江圆拉着沈栀的手,混在人群里慢慢往前挪。 “怎么样?今晚值回票价了吧!”江圆嗓音沙哑,眼里冒着光,“那主唱最后撕衣服那一下,我靠,那腹肌,绝了。” 沈栀脑子还在嗡嗡作响,耳鸣得厉害。 顺着江圆的话,她也附和:“确实顶,气息太稳了,跳水那段连麦都没掉。” 两人随着人流,终于跨出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凌晨一点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直挺挺地扑在脸上。 沈栀打了个哆嗦,发热的头脑被这股冷风吹得清醒了几分。 街上的车流比来时少了大半。 对面的私人会所撤去了门口的迎宾,大门灯光暗下去不少。 清醒过来的第一秒,沈栀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手忙脚乱地去掏卫衣宽大的口袋,把手机摸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