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铭文的解读权,只有我们最有说服力,如果我们说,这铭文存在歧义,就是这铭文的寓意,在欧洲代表不吉利!” “不吉利?”宋青云微微睁开了眼睛,“你小子要在寓意上做文章?” 陈阳重重点点头,“师叔,鸮尊底部的铭文,像是‘戈’字和‘丁’字。我仔细看过照片,那个‘戈’字的写法,和已知商晚期戈族铜器上的标准铭文有细微差别。” “特别是戈字的竖笔末端,有一处不该出现的弯曲。这种弯曲,有可能是铸造时的气泡造成的,也有可能是后人在原铭文基础上添刻的。” “也就是说,这个铭文,有部分可能不是原铸,而是后补的。” 宋青云听得入了神,他虽然是做文物回归工作的,但对青铜器铭文这门大学问,还是有些了解的。陈阳说得明白,他一下子就抓住了要点:“你的意思是,在这件鸮尊底部的铭文做文章,就说它的铭文有问题?” 陈阳摇摇头:“不,恰恰相反!” “师叔,铭文最后那处弯曲,我们就说,极可能就是铸造时留在陶范上的气孔痕迹,在铜水浇铸之后形成的自然缺笔。” “这不是后补,也不是作伪。但问题在于,除了咱们,东京也好,欧洲也好,没有第二个人能一眼断定它一定是自然形成。” 说着,陈阳呵呵笑了几下,“尤其是那些小鬼子的专家,他们研究商代青铜器,或许可以说在行,但是想要研究咱们的铭文......” 陈阳又悠闲的晃悠起了二郎腿,“那就是在于我们了!” “所以,我只要把这个‘疑点’提出来,高健次郎身边所有懂行的人都会顺着这个方向去琢磨。第一,一旦有人提出‘铭文可能后补’这个可能,伯爵那边就会产生动摇。” “第二,”陈阳竖起第二根手指,“我们还可以传递出一种信息,铭文寓意不好!” 宋青云听到这里,眼前一亮,但随即又皱起眉:“可这个疑点,经不起仔细推敲。你别忘记了,小鬼子的专家不是吃干饭的,如果高健次郎找来真正懂行的,或者用科学仪器检测,结论是铭文没问题,那咱们还是白忙活。” 听到宋青云说到这里,陈阳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少见的笃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