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桌上的茶香、水渍和刚才的混乱都还在,一切都没变。只有那卷《中秋诗帖》,已经像鬼魅一样,从大本健次郎的办公桌上,换到了小槐贴身的衣襟里。 大本健次郎转过身来,第一眼就去看办公桌。那卷东西仍好端端地放在原处,绵纸包得齐齐整整。他轻轻舒了口气,对陈阳说:“吴先生,让您受惊了。” “这个年轻人太不小心,我回头会处理。您先坐,喝口茶压压惊。” 陈阳点了点头,慢慢走回沙发边坐下。 劳衫也抱着那卷《陈揽帖》跟了过来。小槐走到劳衫身后,低着头,悄悄的给劳衫打着暗号。 陈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然后笑着对大本说:“没事就好。大本先生,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对,米芾的草书。您再给我讲讲,那个‘收锋敛势’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陈阳微微一笑,“我这人脑子慢,您多担待。” 大本健次郎笑起来,将中秋帖放好之后,重新坐回椅子里,兴致又起。他没想到,自己的《中秋诗帖》已经被掉包。 更不会想到,眼前这个说自己“不懂书法”的吴先生,正怀揣着他最看重的真迹,坐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一边喝茶,一边听他讲米芾。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