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那座暗红色的上古演武台上疯狂地激荡着。 这座由仙古神魔战场残片强行拼合而成的古老战台。 此刻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恐怖法则洗礼。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犹如决堤的九天银河,一波接着一波地狠狠撞击在边缘的防御光幕上。 那八十一根铭刻着未央圣地最高斗战禁制的法则稳固柱,正在极其剧烈地颤抖着。 柱体表面那些沉寂了无尽岁月的远古符文,犹如被彻底点燃的星辰般爆发出刺目的九色神辉。 大殿内的空气早已经被这种惨烈到了极致的搏杀气氛彻底抽干了。 所有的当世天骄和古代怪胎,全都在死死地盯着那片被法则光芒完全淹没的战场。 一名身穿月白色儒衫的青年,正脚踏七星,在演武台的上空犹如鬼魅般极速穿梭。 此人正是来自巅峰不朽势力苍梧书院的当世绝顶天骄。 他手中握着一卷散发着浩然正气的古老竹简,每一次挥动都会在虚空中留下璀璨的星辰轨迹。 这门脱胎于上古星空大阵的星辰推演之术,在他的手中被施展到了出神入化的恐怖地步。 漫天的星光化作了无数柄锋利无匹的无形天刀,将对手所有的退路死死封锁。 “轰!”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又一位试图挑战他的皇族太子被那星辰天刀绞碎了护体神罡。 那位太子浑身浴血,犹如断线的风筝般跌落下了演武台。 这已经是这位苍梧书院天骄在台上连败的第三位强敌了。 大殿内的众多当世年轻修士,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在这个被古代怪胎和禁忌传人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时刻,这位书院天骄的连胜,无疑给当世修士挽回了一丝极其宝贵的颜面。 然而这份属于当世天骄的荣光,仅仅只维持了极其短暂的三个呼吸的时间。 大殿最阴暗的角落里,一股弥漫着岁月腐朽气息的恐怖波动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 一道浑身包裹在破败灰色麻衣中的枯瘦身影,犹如一头蛰伏了千万年的太古幽灵。 他根本没有做出任何跨越空间的动作,整个人便极其诡异地凭空出现在了演武台的正中央。 这名从仙古纪元中期苏醒过来的古代怪胎,那一双凹陷的眼窝里跳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幽绿色尸火。 他看都没看那位气势如虹的书院天骄一眼。 这位仙古怪胎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了那只犹如干枯树枝般的右手。 朝着虚空前方,轻飘飘地按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法力光芒外泄的掌印。 就在他手掌按出的那个万分之一个刹那。 演武台上空那原本璀璨夺目的星辰推演阵图,瞬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绝望哀鸣。 一只完全由纯粹虚无构成的灰色大手印,凭空在苍梧书院天骄的头顶上方凝聚成型。 这门早已在岁月长河中失传了无尽纪元的虚空大手印,带着一种抹除一切有形之质的绝对霸道。 “咔嚓!” 那连神尊强者都难以攻破的星辰防御阵法,在这只灰色大手印面前脆弱得犹如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苍梧书院的那位绝世奇才,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他那张写满了惊恐与骇然的脸庞,便被那股沛莫能御的虚空巨力狠狠地抽中。 “噗!” 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这位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当世天骄,整个人犹如一颗被巨锤砸中的流星,直接横飞出了演武台的防御禁制。 大殿内那雷鸣般的喝彩声,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死死掐断了脖子。 所有的当世修士都面色惨白地僵在了原地。 他们心中那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火苗,被这仙古怪胎极其残忍地一巴掌彻底拍灭。 这位麻衣怪胎站在台上,犹如一尊收割生命的远古死神。 他接连又迎战了三位不信邪的当世绝顶人杰。 没有任何悬念,那三位名震一方的圣地传人,全都在那神出鬼没的虚空大手印下咳血败退。 古代怪胎那让人绝望的底蕴与跨越时代的恐怖战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众人以为这位麻衣怪胎将要彻底统治这座演武台的时候。 一道被九色神光死死缠绕的禁忌身影,带着焚尽八荒的狂暴气机登上了战台。 这是一位身份来历皆是谜团的禁忌天骄,他周身的九色神光散发着足以融化大道的恐怖高温。 两人没有进行任何试探,直接展开了最为惨烈的生死搏杀。 虚空大手印与那神秘的九色神光在战台上疯狂地碰撞,绞杀。 每一击都引发了宛如大宇宙崩塌般的惊天巨响。 最终,那位麻衣怪胎终究还是因为苏醒的时间太短,体内沉睡的仙古本源尚未完全恢复。 他在硬扛了上千招之后,被那道九色神光生生扫中了胸膛。 麻衣怪胎发出一声极度不甘的凄厉怒吼,身躯在半空中洒下一路刺目的黑血,重重地砸落在了战台之外。 那位周身缭绕着九色神光的禁忌天骄,踩着仙古怪胎的鲜血,傲然接管了这座上古演武台。 他的实力确实恐怖到了一个让常人无法理解的变态地步。 接连五位挑战者上台,全都在他那无孔不入的九色神光冲刷下,连十招都未能走过便惨败认输。 这五轮毫无悬念的碾压,让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越发凝重与压抑。 就在这名禁忌天骄气焰最为嚣张,准备接受全场膜拜的时刻。 一声足以震裂九天星河的恐怖龙吟,从万龙巢所在的尊贵席位上轰然炸响! 一道魁梧如太古神山般的昂藏身躯,携带着撕裂万古的霸道狂风,重重地砸落在了演武台的边缘。 整座由神魔战地残片拼合而成的战台,都在这犹如星辰坠落般的踩踏下疯狂地摇晃起来。 龙渊。 这头在万龙巢的混沌龙气中封印了整整六个纪元的混沌龙子,终于按捺不住体内那沸腾的战血了。 他那一身流转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暗金鳞甲,在战台阵纹的光芒映照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幽光。 龙渊那一双犹如两轮微型烈日般的金色竖瞳,死死地锁定了前方的禁忌天骄。 他双手那副由太古真龙獠牙打磨而成的龙爪拳套上,已经燃起了实质化的黑色毁灭龙炎。 那位禁忌天骄感受到这股纯粹到了极点的太古龙威,面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 他没有任何保留,将体内的九色神光催动到了神尊境界所能达到的极限巅峰。 一道长达万丈,仿佛能刷落诸天星辰的九色光柱,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龙渊狠狠扫去。 这等足以将普通神皇都逼退的绝世杀招,在龙渊的眼中却犹如微风拂面般可笑。 他甚至连躲避的念头都懒得生出。 龙渊挺起那覆满暗金鳞甲的宽阔胸膛,直直地迎着那道毁天灭地的九色光柱撞了上去! “轰隆!!!” 一声让人耳膜都要彻底撕裂的恐怖巨响爆发。 那道能够融化大道的九色神光,狠狠地轰击在龙渊的暗金鳞甲之上。 刺目的火花犹如一场绚烂的流星雨在战台上疯狂迸射。 但让所有人都感到肝胆俱裂的一幕出现了。 那堪比神皇兵防御的暗金鳞甲上,竟然连一道极其微小的白色划痕都未曾留下! 那狂暴无匹的九色神光,在触碰到鳞甲的瞬间,便被那股万法不侵的混沌龙气强行震得粉碎。 “太弱了!” 龙渊发出一声犹如远古魔神般的狂野咆哮。 他那魁梧的身躯犹如一道黑色的雷霆,瞬间穿透了漫天溃散的神光。 龙渊直接冲到了那位禁忌天骄的面前,没有任何花哨的神通秘法。 他只是极其简单,极其粗暴地,抡起那戴着龙牙拳套的右拳,朝着对方的胸口狠狠砸了过去。 这一拳,凝聚了太古真龙血脉那冠绝古今的极致肉身伟力。 “砰!”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那位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禁忌天骄,身上的九色护体神光犹如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塌。 他整个人犹如一颗被巨力抽飞的皮球,狂喷着鲜血,直接倒飞出了法则稳固柱的防御光幕。 一拳。 仅仅只用了最为纯粹,最为野蛮的一拳。 龙渊便极其霸道地终结了这位禁忌天骄的连胜神话。 他站在战台中央,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荒古凶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绝望的无敌气焰。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座演武台沦为了这头混沌龙子的个人表演秀。 一路横推,势如破竹。 不管是那些底蕴深厚的当世圣子,还是那些掌握着失传秘术的古代怪胎。 没有任何一个进攻者,能够在这头太古暴龙的手上撑过一百招。 所有的神通打在他的暗金鳞甲上,都如同泥牛入海,翻不起半点风浪。 而他那一双能够打爆星辰的铁拳,却让每一个挑战者都付出了极其惨痛的血的代价。 大殿内的无数天骄看得既是热血沸腾,又是心惊肉跳。 他们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种跨越时代的巨大实力鸿沟。 这些从古老纪元走出来的怪物,根本就不是借了这一世黄金大世的东风才走到这一步的。 他们本身,就是那些曾经辉煌到了极点的黄金大世的缔造者之一。 就在整个大殿都被龙渊那恐怖的凶威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大殿居中靠前的一个尊贵席位上,气氛却显得异常的轻松与惬意。 叶天极其慵懒地靠在那张万年灵玉雕琢而成的宽大座椅上。 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在周围紧绷肃杀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他单手极其随意地端着一只由星辰内核打造的精美酒杯。 杯中那散发着大道清香的琼浆玉液,在他的轻轻摇晃下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叶天微微仰起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时不时地将杯中酒液浅浅地抿上一口。 他那双深邃如宇宙星渊的重瞳,偶尔才会漫不经心地抬起,朝着演武台上的战况随意地瞥上一眼。 他这种极其散漫,极其悠闲的姿态。 若不是刚才他曾用一只酒杯和一枚棋子展现过那等惊世骇俗的无上伟力。 旁人真的会以为,这位万古叶家的神子,纯粹是跑到这未央天阙来度假游玩的。 台上那种打得天崩地裂,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 在叶天的眼中,似乎还不如他手里这杯仙酿来得有吸引力。 看了一会儿这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叶天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分坐在他两侧的那几位绝代追随者身上。 “你们也别光坐在这里看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