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成为了另一个国家的臣民。】 “一夜之间”四个字被停了一瞬。 …… 太行山。 李云龙的脸色变了。 “割给人家了?” “华夏自己的地。” “割给人家了?” 赵刚的声音很低。 “对。” “这就是天幕之前提过的‘百年屈辱’。” “鸦片战争之后。” “华夏就开始一块一块地割让土地。” “有的还能收回来。” “有的收不回来。” “那块地方就是其中之一。” “但它不是‘一半华夏人’的地方。” “它是百分之百的华夏人。” “只是被另一个国家占了。” “占了一百多年。” “一代人又一代人。” “他们生下来就是那个国家的臣民。” “他们说的是华夏话。” “但他们的官方文字不是华夏字。” “他们的长官不是华夏人。” “他们的国籍不是华夏国籍。” “他们是华夏人。” “但他们不属于华夏。” 李云龙的拳头攥紧了。 他听懂了。 他比任何时候都听得懂。 因为他是军人。 军人最懂一件事。 什么叫“你的人不在你的手里”。 那些华夏人生活在那片土地上。 流着华夏的血。 说着华夏的话。 心里也许还念着华夏。 但他们在法律上、在身份上、在一切公开的意义上。 不是华夏人。 他们是被人家“管着”的。 管了他们一百多年。 “一百多年......” 李云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一百多年啊老赵。” “多少代人了?” 赵刚想了想。 “从鸦片战争到七十年后。” “差不多五代人。” “五代啊......” “五代华夏人生在那里、长在那里、死在那里。” “但他们都不是华夏人?” “法律上不是。” 李云龙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这个事儿比打仗还让我心里难受。” “打仗好歹有个明确的敌人。” “你看得见。打得着。” “但这种事没有敌人让你打。” “敌人把地抢了。一纸条约签了。一百多年过去了。” “你当初打输了的那一仗。” “留下的账。” “要五代人来还。” “而且还不一定还得上。” …… 光幕上,画面继续。 天幕展示了那片土地一百多年的变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