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开始是那种殖民地的样子。 殖民者的宫殿。 殖民者的军队。 殖民者的警察。 当地的华夏人地位很低。 他们做的是最苦的活。 挣的是最少的钱。 住的是最差的房子。 画面里,一个场景。 一个公园。 公园门口立着一块牌子。 牌子上用外国文字写着规定。 光幕把那块牌子上的字翻译了出来。 【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这七个字一出来。 太行山上的院子里。 所有人都像是被电了一下。 李云龙猛地站了起来。 “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这不是之前盘点的那个吗?” “在自己的地盘上挂这种牌子?” 赵刚的脸色铁青。 “同一个系列的事情。” “一百多年前的华夏处处都是这种牌子。” “包括那块被割出去的土地。” “华夏人在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上。” “公园不让进。” “好的地段不让住。” “高级的场所不让靠近。” “因为那是‘洋人’的地方。” “华夏人属于下等。” 光幕印证了赵刚的话。 【一百多年间。】 【那片土地上的华夏人。】 【受尽了屈辱。】 【他们做华夏人。却不属于华夏。】 【他们说华夏话。却见不到华夏的旗帜。】 【他们想回家。但他们的家门开在别人家的墙上。】 【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份证上。】 【都不是华夏的国籍。】 【而是殖民者的国籍。】 【他们是华夏的孩子。】 【但他们被母亲遗弃在了别人的屋檐下。】 “被母亲遗弃在别人的屋檐下”。 这句话让院子里的几个年轻战士低下了头。 他们不明白什么是国际政治。 什么是条约。 什么是殖民地。 但他们听懂了一件事。 那是华夏的孩子。 被母亲弄丢了。 一丢就是一百多年。 五代人在别人的屋檐下长大。 一代一代地。 听说自己的母亲叫“华夏”。 但见不到母亲。 摸不到母亲。 甚至不能挂母亲的旗帜。 这种感觉。 比打仗还疼。 因为这不是血的疼。 是心的疼。 心的疼,几代人都好不了。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