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等乔晚棠说话,关氏继续道:“前两日来了个姓严的,他嘱咐我千万不能把我男人下葬,说等官府给我做主。” “他和我无亲无故,也不是药铺的人,咋突然跑来说这事儿?” 关氏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出点苗头出来。 他们一家子是这京城里最底层的小人物,比路上流浪的乞丐强不了多少。 在这个地界儿生活了那么多年,从没人会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可偏偏她男人死了后,就来了那么多人。 要说不蹊跷,那是不可能的! 她一个妇道人家,根本不知道该相信谁,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公爹婆母身体不好,孩子又小,都拿不出什么主意。 关氏恐惧,心慌。 总觉得有一场阴谋笼罩着他们摇摇欲坠的家。 乔晚棠这时出现了。 她能懂自己的不易,更明白她们这些底层人的不易。 关氏感觉的出来,乔晚棠是个好人。 所以,她说出了憋在心里好久的话。 乔晚棠眉心微微一动。 姓严? 她心思飞转。 如果没记错,医学署那边确实有个姓严的主事,可那人向来跟谢家没什么往来。 他怎么会亲自来陶家? 还特地嘱咐关氏不要下葬? 关氏又说,“我琢磨了好几日。那个姓严的让我等官府做主,这话听着是替我们做主,可细想想,他好像……不急着让人查清楚药到底有没有问题,倒像是不想让这事这么快了结。” 她顿了顿,“妹子,我不知道你是谁家的人。可我看得出来,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来是真心祭拜大柱的,也是真心想帮我的。那个姓严的——”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我觉得,他没安好心。” 乔晚棠看着关氏,心里不由得敬佩起来。 这个市井妇人,没有读过书,也不懂那些高门大户里的弯弯绕绕,可她有最朴素也最敏锐的判断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