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星辰的隔空人声和声,直接拉高了整场危机的荒诞感和美学高度!” “凌天娱乐,在一场资本的恶意围剿里,再次完成了对整个电视工业的降维屠杀!” 就在导演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准备强行切断直播信号的绝对零点一秒。 控制室那扇厚重的防弹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一脚极其暴力的力量踹开。 林天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盒刚刚在街角买好的爆米花,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那些面色惨白的资本大佬。 他极其优雅地走到了主导播位前,一屁股坐了下来,顺手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了嘴里。 “别切断啊,各位老板。” “这么好的多机位、高画质的免费实况现场,我们凌天娱乐可是好久没有遇到了。” “多给苏凡的眼睛几个特写,他的那个微表情,在IMAX影厅里值五个亿的票房。” 林天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将所有阴谋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冷酷到了骨子里的执旗者傲慢。 画面里,苏凡缓缓走到了那扇被锁死的双开大门前。 他没有用任何暴力的手段去撞门。 他只是极其温柔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听着门外那些安保人员慌乱的呼吸声,他用那充满磁性的低音,吐出了整场直播剧的最后一句台词。 “这场游戏,现在由我们……接管了。” 大屏幕在这一瞬间,被林天亲手按下切断键,彻底黑了下去。 整个华语娱乐圈的流量天幕,在这一夜,再次在这无声的黑暗中,被凌天娱乐的这套全真法则,生生撕裂出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血色深渊。 那场在顶级酒店总统套房里发生的直播风暴,最终化作了全球心理学界和影视圈竞相研究的绝对经典。 传统资本布下的恶毒陷阱,不仅没有伤到凌天娱乐分毫,反而帮苏凡在国际影坛上奠定了“无冕之王”的心理戏神位。 整个华语乐坛和影视圈的流量泡沫,在那一夜之后,缩水了整整三分之二。 然而,林天并没有留在帝都享受胜利的果实。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趁热打铁,在国内疯狂收割商业利益的时候。 他已经带着苏凡和沈星辰,低调地降落在了法国南部的蔚蓝海岸。 这里是无数电影人梦寐以求的圣地——戛纳。 此时正值一年一度的戛纳国际电影节开幕。 海滩上挤满了来自全球各地的顶级导演、大牌巨星以及举着长枪短炮的疯狂记者。 无数身穿高定礼服的名流在红地毯上争奇斗艳,试图用最奢华的外表去吸引长焦镜头的注意。 西方媒体的报纸上,早就铺天盖地地印满了好莱坞巨星的巨幅海报。 在他们的固有认知里,东方的娱乐力量哪怕再强,也终究只是这个名利场上的远方宾客。 林天站在避风的礁石后面,看着远处喧嚣的红地毯,随手将两张价值不菲的入场券扔进了海里。 这次他们来戛纳,不是来走红毯的,也不是来求得西方评委施舍的奖杯的。 他要在这片汇聚了全世界电影精英的海滩上,玩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艺术破壁演练。 逐浪而来的无声观众 夜幕渐渐低垂,地中海的海风带上了一层冰冷的潮气。 海滩上那些官方举办的奢华酒会已经陆续开始,昂贵的香槟塔在璀璨的霓虹灯下折射出迷人的光芒。 就在距离主会场不到五百米的一片野生礁石滩上。 白羽和几个练习生,正弯着腰,极其费力地从木箱里搬出一块块沉重的、没有经过任何抛光处理的荒料花岗岩。 他们没有搭建任何钢铁舞台,只是把这些岩石散乱地堆在潮水拍打得到的沙滩上。 没有音响,没有大屏幕,甚至连一盏最基础的追光灯都没有准备。 林天坐在一块冰冷的礁石上,怀里抱着一把在当地二手集市上淘来的、连琴头都有些开裂的十三弦古筝。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最外侧的琴弦。 “铮——” 那清脆、古朴、甚至带着一丝海水潮湿质感的中国传统琴音,极其突兀地在异国的海风中响了起来。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哗啦”声,与这声琴音极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周围一些正端着香槟散步的法国电影人和外国记者,听到这个从未听过的古怪声音,有些好奇地停下了脚步。 沈星辰穿着一件最普通的白色亚麻长裙,赤着脚,一步步走上了那堆湿滑的花岗岩。 她的长发没有经过任何造型师的打理,被略显狂暴的海风吹得漫天飞舞。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潮水冲刷的边缘,任由冰冷的海水一次次漫过她的脚踝。 苏凡则坐在一块相对干燥的礁石上,手里拿着一管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装饰的中国传统乐器——洞箫。 他们今天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也不去理会那些所谓的国际评委。 他们只是想在世界的中心,用最古老的东方音浪,去和这片浩瀚的大海做一次最纯粹的对话。 洞箫与海浪的呼吸重奏 林天低着头,手指在古筝的琴弦上极其缓慢地揉搓着。 一曲在东方传唱了上千年的古曲《渔舟唱晚》,在没有经过任何电子放大系统的情况下,就这么在戛纳的海滩上幽幽地飘荡开来。 那琴音带着一种天然的悲凉与旷达,瞬间穿透了远处酒家里传来的现代爵士乐的喧嚣。 苏凡在这时缓缓抬起了双手,将那管漆黑的洞箫贴在了唇边。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地中海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部,随后极其平稳地吐出了第一个音符。 “呜——” 那箫声太低沉了,低沉得像是一位在海边等待了数百年的老人,在深夜里发出的深邃叹息。 苏凡的发音技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使用任何流行音乐里的花哨转音,他完全是利用自己的气流,在洞箫的管身内壁激起了一种极其规律的物理共鸣。 那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散开,竟然奇迹般地卡在了海浪退去、沙滩露出的那一瞬间的绝对寂静里。 海浪涨潮,箫声起。 海浪退潮,箫声落。 这种人声乐器与自然界风浪的绝对默契,让周围聚集过来的外国观众越来越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