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越岐山沉默了两息,一撑墙头翻了上去,坐在墙头上,两条腿晃荡着,居高临下看她。 “栀栀,半条街远,走路一炷香,翻墙半柱香。” “那你也不能天天翻。” “我就看你一眼。” 沈栀攥着桂花酥的纸包,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那包酥饼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看完了?” “没看够。” 沈栀把窗板合上了。 墙外头传来一声笑,闷闷的,然后是靴底轻碰石板的声音。 沈栀站在窗后面,手指在桂花酥上来回摩挲,嘴角绷不住翘起来。 到了夜里,宋临渊在前院东厢点灯读书,灯火映在纸窗上,影子端端正正的。 沈修从外头回来,路过东厢时瞥了一眼,直接拐去找沈知府回话。 “查清楚了,太子那边传话过来,魏崇年的事不用咱们管,他亲自料理。” “太子还说,宋临渊这个人他记住了。今年秋闱如果成绩过得去,会调进翰林院。” 沈知府的笔停了一下。 “太子的意思是,替咱们家承了无妄之灾的人,他不会亏待。” 沈修靠在门框上,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过太子还说了,让越岐山少翻墙,体面点。东安巷的夜巡侍卫已经跟他汇报三回了。” 沈知府啪地把笔搁在笔架上。 “只有三回?” 沈修耸了耸肩。 西跨院里,沈栀躺在床上,怀里抱着那包还剩两块的桂花酥。 月光照在窗纱上,石榴树的影子一动不动。 院墙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口哨。 沈栀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还有十六天。 第(3/3)页